童话故事的终结(1)

后文中,括号内的兰色字体内容为我的评述和说明。因为初次翻译,所以还有很多不足,还望大家指正。另外,下面只是原文的一半翻译,下一半还没翻译停当,但是很快就会放出~赫赫~原文亦可在TIME的网站上找到,具体网址如下:

http://www.time.com/time/magazine/article/0,9171,1619573-1,00.html

 

 

 

在我们进入这个时代以前,这些都是童话:勇敢的王子铲除恶龙,并保护了美丽的女孩;公主和厨房旁的女佣等待着勇敢的骑士和真爱;好人是完美的,坏人是丑陋的,道德在这里是纯粹的。看吧,这些都是好的。如果你喜欢按部就班的事情。

当一个极丑的绿色怪物出现之后,他也把这个童话王国置于混乱之中了。相貌堂堂的王子被取笑,女孩们保护她们自己,妖怪和龙则被展示成你所知道的那些体面的人们。

(或许最先把历史故事、经典作品进行颠覆的应该是日本人,但其水平与内涵却远远不如史莱克系列电影了。因为那更像是纯粹为了恶搞而恶搞的产物。)

你看吧~这也不错——部分对于电影行业而言。首先,颠覆了所有童话故事陈词滥调的两部《怪物史莱克(Shrek)》电影使得他们得到了重要的黄绿色武器,并借此仅在美国就总共赚得了超过7亿美元的收入;这就没有理由去相信《怪物史莱克3》不能填满Scottish的数十亿美元的了。

《怪物史莱克》系列电影有意识的对抗着情感细腻的迪斯尼的童话故事电影的领导权。但是当今时代,反常规就是王道:诙谐的模仿童话故事已经成了一种默认的讲述他们的模式。(叛逆精神?或者更应该被说成是“更平民的”展现。)2005年的电影Hoodwinked!重新解释了作为犯罪影片的小红帽的故事,而今年的Happily N’Ever After则选择了灰姑娘的故事。舞台剧Wicked认为西方女巫是被误解了的。今年晚些时候,迪斯尼将发行Enchanted,一个公主(Amy Adams)被一个邪恶的女王用魔法驱逐到当代的纽约,在这里她必须照顾她自己,拙劣的模仿她的公主生母(白雪公主在工作时的尖叫事件,将被反复用蟑螂和害虫们来进行展现)。

所有的这些,已经是一个把做作的童话故事改变的受欢迎的做法,而那些做作的内容可以是:要美丽,并且等待她的王子;要顺从,并且不偏离“正道”;坏人只是简单直接的邪恶和丑陋,并且得不到任何宽容。但是宫廷革命是有它自己的暴行(这句话实在不会翻译,可能是俗语谚语之类的,而我又没有找到相对应的中文解释,所以只能直译了,原文为“Palace revolution can have their own excesses.”)。这个童话故事的规则是否变得像它们的终结一样不可改变?我们是否正在流失独自惊奇于所有幻想时的感觉?

《怪物史莱克》系列电影并没有独自的重构童话故事;它捕捉,使其可以普遍施行,并长时间保持着这种文化趋势。电视节目Fractured Fairy Tales调侃了经典格林童话,创作了一些,像以史莱克系列电影作为基础的,The Princess BrideEver After和一些故事书这样的电影。博学的后现代主义者和女权主义者,比如Donald BarthelmeAngela CarterRobert CooverMargaret Atwood,用童话故事不成熟的部分去颠覆讲述故事的传统,而这一传统又像我们的呼吸一样根深蒂固,或是去评论社会中那些他们的读者所提供的造作的不起眼的信息。

(我并不认为《怪物史莱克》系列电影有如此高的哲学意义,因为它终归是一部商业电影,脱离不了利益驱使,但是我赞同作者认为史莱克电影的一些方法具有一种普遍的适用性以及它所体现的这种文化趋势。)

然而,这些模仿有一个最重要的童话世界的传统去与之对抗。故事之后产生的连带结果就是指孩子们在听完故事之后的模仿,或者是去替换原始故事中的人物。我的两个儿子(分别为2岁和5岁)喜欢《三只小猪(The Three Pigs)》的故事书,这是David Wiesner写的关于小猪通过根据自然法则逃脱大灰狼的故事(它们找到了一张巨大的纸,并叠成了纸飞机,最后飞走了)。这是一个令人愉快的富于幻想的故事书。这也是一种重现原始小说的方式——我上大学时在阅读John Barth之前并没有遇到过困难。有一天,当孩子们阅读到原始的那个故事的时候,他们会想知道为什么那个愚蠢的建稻草房子的小猪不跳上旁边的书架。同样的,史莱克系列电影把戴帽子的猫再创作成一只拉丁猫——并且现在的还有多少孩子们会去读原版的《戴帽子的猫》呢?

(所谓故事之后产生对连带结果,就是“他们就这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所带来的遐想,这不单单是一种喜剧的结尾方式,更是一种让孩子们去认同故事内涵的一种巧妙方式。就像原作者所说的,孩子们会去模仿,甚至是发展出故事之后的故事。对于这一点,我与作者唯一不同的观点是,他认为这是童话世界自身所带来的,而我则认为是孩子们自己。对故事的模仿,不只是对美好结局的向往,还应该是一种学习的过程。或者就像波兹曼所说:“孩子们……给我的主要教训是儿童自身是保存童年的一股力量。”而作者最后问的那句“现在还有多少孩子们会去读原版的《戴帽子的猫》呢?”可以说这个问题从另一个侧面,提出了和波兹曼相同的问题。)

这些组成了新的童话故事世界:诙谐的模仿,讽刺,讲述故事之后发生的事,政治上的调整和流行文化的渗透。(是的,原始故事仍然在此之外,但是他们除了以下内容并没有相同的市场焦点:快乐的进餐,流动资金,书,游戏和其他相关的周边项目。)(作者这样的补充,倒是把当今的这种文化趋势作了一个意外的调侃,或者说,经济利益的驱使在这些所有的故事以及故事的改编上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但这又恰恰是我们必须去面对,并加以处理的内容。也许,这种新童话世界就更接近于对传统文化的再解构。当然,我们应该意识到经济对于当今的社会有着至关重要的地位。那么,在童话中渗入这些内容也是一种必然吧?)所有那些对成年人有吸引力的并且是伴随他们成长的那些电影都已经重新制作成了DVD视频。毕竟,旧学院式的童话故事对于我们是乏味的,但这并不是对于孩子们。史莱克系列电影有一个接近于科学的关于低俗笑话和母亲所讲的笑话的比率的公式;《史莱克3》加入了一次到童话世界高中的旅行,在那里有一个“只说不(Just Say Ney)”的集会,还有一个说话声音会变成石块的男孩绊倒了一个正在追踪形状为“乳香~还有美呦~(应该是一种很嗲的声音叫出来的,我怎么感觉自己浑身再起鸡皮疙瘩呢?)的烟圈的老师。更一般的说,每一部的电影都给了史莱克和Fiona(我这个翻译的无奈,“Fiona”这个名字怎么翻译呀~我从来都没有看过中文版的《史莱克》……唉……)一个对于成年人都是高难度的任务:首先,找到真爱,并且发现外貌之下的内在;在《史莱克2》中,去见岳父、岳母;在《史莱克3》中,得到了成人的责任和义务(史莱克不得不找到一个新的“很久很久以前”的王位继承人,否则,他就要成功地做这个国王)。(这就是我要说的,这种再解构,是在以一个成人的视角来重新编撰的。是一种另类的成人童话?我们说,中国的武侠小说是成人童话,因为它隐含着一种成人的自我价值实现。而这种重新解构,也正应含了这一趋势,就像在Happily N’Ever After中的那个帮厨取代原王子成为灰姑娘的王子的过程,就是一个典型。)

sidney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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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esponses

  1. Sidney 张良益说道:
    老姐~我这个不算有耐心吧~才翻译一篇文章而已哟~
    应该说有耐心的是姐姐才对~还有,帮我挑挑错吧~
  2. ♤炸弹人♠说道:
    哈哈。。。相信精灵们还不会晚。。嘻嘻。。。
    快乐哦。。。
     
  3. jian shi说道:
    你真有耐心啊,翻译文章,加油了
  4. ♤炸弹人♠说道:
    嘿嘿~
    因为我也是刚才哪个城堡里逃出来的“小精灵”
    希望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
    嘻嘻。。
    PS:貌似加MSN就没有见到你的。。。都不晓得哪里加的咯。。。
     
    希望你快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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